戚槐清,或者我那位母亲。”戚淮州转动着戒指,“今天晚上有家宴,看看更像谁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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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抵达。
公司门口,一身黑色西装的戚怀渊双手插在裤袋里,漫不经心地来回踱步。
这么冷的天气,他只穿着西装衬衫,没加件外套,有些单薄,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清瘦。
他也是知道戚淮州要到了,来接他。
听到汽车的声音,他抬起头,眼角的泪痣在雪景衬托下,生动得像活过来。
戚淮州下了车,戚怀渊喊:“大哥。”
戚淮州没应,脚步不停,径直上了台阶,走进公司,目视前方,大衣在行走间被路过的微风扬起了衣角。
“戚槐清不是沉不住气的人,能把他逼到跟你动手打架,真厉害。”
面无表情地夸人,都不是真心夸人。
戚怀渊跟上他,不正经地笑:“我跟他不和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看不顺眼他,他也看不顺眼我,爆发有什么难的。再说,你把他放到我那儿来,不就是想让我压着他?”
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口,戚槐清站在那儿,他也是被戚父叫来的,他们人还没走近,他就先带上了微笑。
“我让你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