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让你压着他打。”戚淮州最后看了戚怀渊一眼,无视戚槐清喊了他一声大哥,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
门虚掩上。
戚怀渊和戚槐清都被挡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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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父年过半百,不像一般的中老年企业家,早已经是地中海和啤酒肚,他干净整洁,身材均匀,穿着西装,坐在办公桌后,威严又严肃。
“父亲。”戚淮州称呼。
戚父冷淡:“只是问你有什么看法,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
戚淮州解释:“也想跟您汇报季度工作,顺便巡视海外部。”
戚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再开口就是质问:“怀渊和槐清关系一直不好,你把槐清安排到海外部,是什么居心?”
“怀渊跟槐清关系不好吗?我第一次知道。”戚淮州神情语气都没变化。
戚父短促一笑:“第一次知道?”这话谁信?
戚淮州仍然平静:“他们在国外,我在国内,我没有在他们身边留眼线,如何会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
留眼线。
这三个字在整段话里并没有特别加重或者特别强调,仿佛只是稀松平常的一笔带过,但还是让办公室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安静。
戚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