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然后就看到亲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
“……”
“……”
关程宴非礼勿视,侧开头看向别处。
沈子深好气又好笑:“初姒,你矜持一点,我们白担心你了,这么有活力,想必也没受伤吧?”
初姒迅速放开戚小州,没想到会被撞见这种现场,脸红红,但反驳:“怎么说我?是他亲我!”
是甩锅,但又不完全是甩锅。
一开始就是戚淮州先亲她的头发的。
戚淮州唇色潋滟,倒是不介意她栽赃嫁祸。
初姒转移尴尬:“那个,你们有办法出去吗?”
戚淮州道:“我走了一段路就发现一直在绕圈,所以沿途做了记号,跟着记号走应该能出去。”
初姒摸上他的腰,抱住他,用口型对他说——我老公真聪明!
戚淮州弯唇,将初姒抱起来。
沈子深和关程宴在旁边看着,初姒有点儿不好意思。
但众所周知,初姒的不好意思,往往只有一小会儿,她很快就坦然地接受了戚淮州抱着她走。
“司徒家为什么把地下室做得这么复杂?”初姒想不明白,只是为了藏宝,不用这么兜兜转转吧?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