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为了困住人。
戚淮州和关程宴都没有回答她的话。
关程宴边走边说:“他们一共八人,还有两个,等出去了,我要再带几个人下来找,那两个可能已经出去,也可能还在这里面,我搜一下。”
戚淮州介意另一件事:“你刚才追着初姒干什么?”
关程宴无奈:“我什么都没做,只是看她要踩到钉子,伸手拉她一把,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跑?”
几道视线转而落在初姒身上。
初姒……初姒尴尬癌都犯了。
她细想刚才是有点自己吓唬自己了哈,但、但主要是,人在特殊的情况下,是会产生应激反应的嘛。
就……就跟女孩子单独走夜路,突然感觉背后阴森森,好像有人跟着自己一样,哪怕没人,也会被吓得跑起来。
初姒给自己找了合情合理合逻辑的解释,然后就心安理得地跳过这个话题,说:“找人可以,你别想趁机跑路。子深表哥,你替我看着他,我还有事要问他。”
戚淮州大概猜到初姒要问什么,敛了下眸,看了沈子深一眼,但轻轻摇头。
他们十几年的兄弟,也有默契,沈子深明白他的意思,是让他看着关程宴,但先别让初姒见关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