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程宴又拎起水壶,再度将冷却的茶叶浇灌,茶香四溢。
“我与关见月虽然是姐弟,但我们有十五岁的年龄差,自我懂事起就没见过她,我对她以前的事知道的不多,所以这样吧,你说一件你知道的事,我说一件我知道的事,公平吧?”
他放下水壶后,顺便将自己拇指上的戒指褪下来,放在了原木色的茶几上。
“这是我的家族信物,我用它起誓,我说的,绝无虚言。”
戚淮州目光往桌上一落。
那是一枚方块形的红宝石戒指,宝石的品质绝佳,用极为精巧的工艺,雕出了猫头鹰的图纹。
他和欧洲那边也有生意往来,认得出这是艾森家族的信物。
欧洲贵族以自己的家族为荣,视自己的家族为最高信仰,连上帝都比不过。
用信物起誓,可以信他是真话。
关程宴看着他,等他也拿东西表态。
戚淮州轻车简从,没带什么出门,顿了顿,将自己身上唯一的首饰摘下来:“这是我和初姒的订婚戒。”
用这个作证,他也不会撒谎。
关程宴看着这枚简约的白金素戒,眉毛扬起:“你们不是已经结婚了?为什么只是订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