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简言意骇:“没来得及换。”
“噢。”关程宴莫名拉长了尾音,斟出两杯茶,语气有点儿得意。
“无论是图南氏,还是艾森家族,信物都比一纸结婚证有意义,没有信物的婚姻是不成立的。”
他还是不赞同他和初姒的婚姻。
戚淮州冷冷道:“在中国,没有比结婚证更名正言顺的情侣关系。”
懒得跟他浪费时间,争辩这些不需要争辩的东西,他先行开始,“你什么时候知道初姒存在?你来京城干什么?”
关程宴摇头:“戚先生,刚才我已经回答你关于我母亲的事,按照规则,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戚先生刚才说关见月是逃出来的,具体是怎么回事?”
外面雷电交加,戚淮州眉目淡漠,像佛寺里一株高不可攀的莲花。
“关先生刚才答非所问——我不好奇你母亲是怎么与伯爵相识相爱,我只好奇,图南氏为什么会同意你母亲再嫁那么多次?这个问题你没有回答我,而且现在我也不感兴趣答案了,所以问题作废。”
对峙片刻,关程宴松口:“好吧。”
亲老公VS亲舅舅,第二场。
亲老公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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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程宴回答他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