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
初姒在他手心里眨眼,睫毛扫着他的掌心。
他慢慢道:“我怕你受不住。”
受不住他的美色,做出不利于孕妇的事情。
初姒啧了声,怀孕真的,好妨碍享受啊。
但很快她就知道,其实也不那么妨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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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戚淮州就用那张刚从德国空运过来的洗头床,亲自帮初姒洗了头。
怎么说呢?
戚总无所不能,洗头也洗得很专业。
戚总不辞辛苦,洗完头“顺便”帮她洗了澡。
戚总勤俭节约,为了不浪费水资源,两人是一起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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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已经停了,天空被冲洗得澄澈如新。
薄弱的阳光从云层后挣扎出一缕光,穿过防窥玻璃,落进洁白的浴室里。
浴室到处都是湿哒哒,瓷砖上积着水,花洒也被丢弃在地上,水流四溅。
洗头床也被淋湿了。
戚淮州侧坐在上面,垂着眼,看着初姒,眼角绯红,手指穿过她那一头自己刚刚洗过的头发,轻轻按住。
这个澡,洗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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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戚淮州让初姒坐在洗头床上,用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