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吹干头发。
初姒揉揉被撑得有点儿难受的腮帮子,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但是想到他最后那声抑制不住的低喘,又觉得也挺值的。
戚总在那事儿上很少很少会出声,听他叫一次太难得。
戚淮州只在腰上围了浴巾,随着抬手的动作,手臂肌肉的线条流畅且漂亮,初姒手指戳了戳面前的腹肌。
“下次换你了。”
“嗯?”
“哼。”
戚淮州扬唇,刚洗过的发丝柔顺,轻轻一拨,就如同流沙,从指间溜走。
出了浴室,他们回到主卧。
初姒坐在梳妆台前护肤——怀孕后,她就换了一套孕妇可用的护肤品了。
戚淮州则接到老宅的电话。
戚老爷子让他们今晚回去吃饭。
说起来,初姒怀孕的事情,还没有告诉戚老爷子和谢父,他们都以为她是在地宫受伤,才要在琼楼保养。
初姒小声逼逼:“老宅好远啊。”
“是你说不告诉爷爷怀孕的事。”要是说了,戚老爷子怎么都不可能叫她跑这一趟的。
初姒一本正经:“戚总没看过宫斗剧吧?宫斗剧里,怀孕前三个月是不能让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