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神情一僵。
“希望你的医术和你的话术能成反比,不然,我真担心有你这样的医生存在,会加重医患纠纷,让我们医生的生存环境更加艰难。”裴知拉了初姒就走。
初姒还没玩儿够这个汉子婊呢,忍着笑,一边被裴知拉走一边回头说:“姚医生,我哥是直男,直男你肯定懂的吧,说话就是莽撞,你肯定不会介意的吧?”
姚月抽抽嘴角,说不出话。
初姒被拉着走了一段路,看不到姚月了,才放肆大笑起来。
三十好几?姚学妹和戚淮州同龄,怎么可能三十好几?还用刚才姚月的句式“你不会不知道吧”反怼她,裴大医生的毒舌终于不只用在欺负可爱的妹妹身上了。
不过事实证明,男人是能分辨出各种莲花和各种婊的,只是取决于想不想分辨。
“那人怎么回事?”裴知回头看了眼。
初姒道:“我的过敏就是她治的,戚淮州的学妹,现在是我们的家庭医生,但我要是没猜错,她应该是蓄意接近我们。”
“那你还留着?还让她当你的医生?”玩火吗?
初姒耸耸肩:“先留着吧,多有趣啊。”
“她给你开的药,都要给我看。”想想还不放心,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