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清醒的德国人开着低俗的玩笑,倚着门框摊手。
“给她擦的那个药膏你记得吗?她对阿司匹林过敏,我在药膏里加了一点东西,药从她的皮肤渗透进去,所以她才会有了这些类似过敏的小症状,但是放心,只要吃药就好,一点都不严重……啊!”
话没说完,戚淮州就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拎起来重重砸向另一面墙,格恩的后脑勺与坚硬的墙壁碰撞,整个人晕了一刹,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挨了狠狠一拳!
剧痛从他的牙齿传来,很快血腥味弥漫了口腔,他确定自己有一个牙齿松动了,他这一拳用了十足的狠劲儿。
格恩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戚淮州。
少年虽然只有十八九岁,但身高已经足够优越,他眉宇间还没有沉淀出后来的高深莫测,有的只是心爱之物平白受到损害的隐隐怒气。
格恩不敢反抗,因为他知道他是谁。
看到他真实动怒了,还有点儿腿软。
“你根本不配当一个医生。”戚淮州一头黑色短发,走廊灯光直照,他每一根发丝,都带着比冬季旧城广场上刮过的风还要凛冽的气息。
路过的酒店服务生吓得住脚。
“马上去跟谢家辞职。”他看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