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德国对医生执照非常严苛,你应该不想下半辈子,都拿不了听诊器吧?”
格恩不敢不点头,他很确定,他是因为他对初姒的药动手脚而生气。
他不是那些不学无术仗势欺人的公子哥,喜欢乘人之危,趁虚而入,他的自作聪明换来的不是他的夸奖,而是到严重的警告。
戚淮州对看呆了的服务生招招手。
服务生下意识走过来。
他从他的托盘里拿了干净的毛巾,擦拭碰过格恩的双手,示格恩为最恶心的生物。
“还有,”他平静地说,“下次跟我说话,请用敬语。”
他跟他,不熟,也不是一个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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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淮州傍晚给初姒打了电话,用随从的手机:“身体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初姒正趴在床上玩拼图,“昨晚谢谢你啊,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戚淮州简单说了几句话,就挂了,初姒也没太往心里去。
她现在最在意的是这副拼图,终于赶在零点前拼好了,这是她送自己的礼物。
她勾起唇,拍了张照,踩着00:00的时间发朋友圈,文案是——按时长大!
刚按下发送键,酒店门就被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