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知道她问的是谁,笑了笑:“她好不了了。”
“初姒”心口一沉。
助理端起咖啡,送到她面前:“小姐,她过了二十五年的好日子,早该够了。小姐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从戚太太的身份脱离出来,这样一来,她的好日子就是您的了,您要想想先生啊……”
想到克里斯蒂安,“初姒”手指情不自禁蜷缩了一下,那一丝来源于淡薄的血缘关系的动摇,最终还是坚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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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初姒”和助理频繁见面,每次见面都“故意”避开旁人,连保镖都不让跟。戚老爷子的人暗中观察,越来越怀疑他们在密谋什么,忙不迭禀报给戚老爷子。
戚老爷子坐不住了,将戚淮州急召回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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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京城下了小雨,戚淮州下了车,不等佣人撑伞来接他,就快步进了主屋,他的西装外套上沾了水汽,佣人忙不迭帮他宽衣,送上干毛巾给他擦头发。
戚淮州示意不用,径直走向戚老爷子,将手里提着的东西递给管家:“客户送了两盒正山小种给我,我尝着还算不错,爷爷,您也试试。”
戚老爷子没好气道:“你还有心情喝茶,枕边人都出事了!”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