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怎么了?”戚淮州在沙发上坐下。
“她最近很频繁地跟一个男人见面,你知道吗?”
对比戚老爷子的愠怒,戚淮州显得很不以为意:“是吗?什么人?”
戚老爷子道:“她说是客户!”
戚淮州相信:“那就是客户。”
戚老爷子将一叠照片丢在桌子上,沉声道:“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客户,用得着每次都避开人吗?还有,什么客户需要每天都见?”
戚淮州拿起那些偷拍来的照片,一张张看下去,浅若琉璃的眸子不见喜怒。
“爷爷难道是想说,初姒出轨了?”他放下照片,摇头:“初姒不可能会做那样的事。”
戚老爷子顿了一顿,看了看照片里的男人,再看了看他出色的长孙,私以为只要不瞎,都知道该选哪个,所以他也觉得初姒出轨的可能性不大,但初姒这些反常行为,他也不得不警惕。
“就算不是出轨,也可能是有什么图谋。”
管家用那盒正山小种泡了两杯茶,放在戚老爷子和戚淮州的面前,茶汤是深琥珀色,作为世界上最早的红茶,正山小种有着非常浓烈馥郁的芬芳。
“爷爷,您这是怎么了?初姒是您看着长大,您也是最喜欢她,她被揭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