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抬起眼皮,眸中清冽如霜雪:“跟上了吗?”
刘赞惭愧:“……没有,那会儿刚好是晚高峰,他挤上了地铁,我们就跟丢了。”
戚淮州不是很意外,他的警惕心一向很强,只是眉宇间仍难掩燥意:“知道了。”
沈子深听了半晌都没听明白:“你们在跟踪谁?”
刘赞回答:“克里斯蒂安。”
沈子深看着戚淮州,扬眉:“你没有废啊?”
他出差回来,就听到风言风语,说戚淮州因为初姒出轨离婚的事情,一蹶不振,终日借酒消愁,已经废了,连公司都不去了,任由戚家老二把控。
他虽然第一反应就觉得不可能,初姒不是那样的人,戚淮州也是那样的人,但在酒吧看到戚淮州那副样子,还是动摇了……敢情和他醉酒一样,全都是装的?
戚淮州无声勾唇:“没有找到初姒之前,我不可能废。”
“初姒不是在千秋大观吗?”沈子深又给他倒了杯水,没成想戚淮州语出惊人:“那个初姒,不是真的初姒。”
他的手抖了一下,水都倒在了桌子上。
“……”
沈子深用了半分钟,也没能理解透他这句话,什么叫不是真的初姒?难道还有假的初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