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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水壶:“我去千秋大观找她,虽然她不见我,但我在窗外看到她了,是初姒啊。”
那张脸就摆在那里,他总不可能连自己妹妹都认不出来吧?
“她们长得一样,言行举止也一样,我还查了DNA,都是一致。”戚淮州一字一字说,“但我感觉不是。”
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绝对不是。
他从初姒十四岁起就一直看着她,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初姒,但从年会那一晚起,这个在他面前的初姒,就给了他一种非常、非常陌生的感觉。
哪怕她每个地方都跟初姒一样,连王袅袅这个跟初姒一起长大、无话不谈、亲如姐妹的人都说她没有异常,但戚淮州就是能肯定,她不是他的初姒。
他对初姒有深刻入骨的本能,那是难以用语言形容出来的。
为了验证自己的感觉没错,他那天晚上故意跟她亲近,他和初姒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初姒会是什么反应,他可能比初姒自己都了解,但果然,那个初姒截然相反。
他更加可以肯定,自己的感觉没错。
但没有任何证据,只凭“感觉”,显然没办法说服其他人接受这种论调。
沈子深试图理解:“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