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寸头,所以脑袋上被初姒用高尔夫球杆甩出来的口子,非常明显,替他包扎的手下,都忍不住看了初姒一眼,真想不到她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夏佐也在看初姒,看着看着,蓦然冷笑:“谢小姐不愧是图南氏的血脉,打了这么多天的麻醉,身上烙印,还发着高烧,居然还能逃出去,厉害。”
初姒连一句“过奖”都欠奉。
“喝点水吧。”那个牵狗的男人,拴好了他的狗以后就倒了杯水,放在初姒面前。
初姒终于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他了——他是司徒家的二房,也就是司徒小序和司徒小诩的父亲,之前槿槿周岁宴的时候,他们就见过一面。
这人看着就是个儒雅和善的中年男人,一点都不像是会在司徒老先生尸骨未寒的时候,把亲兄弟算计到入狱。
初姒心里冷笑,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刚才看他牵着只狗,还以为他是小区居民,才会跟他求救,结果,呵。
二房苦口婆心道:“你说你是何必呢?还怀着孩子呢,就这么冲动,你怎么可能从这里逃出去呀?”
初姒扯了下嘴角:“我没有等死的习惯,有机会逃,当然要试试,至于能不能逃出去,是看运气。”
她不怪自己冒险尝试,因为她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