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戚淮州知不知道她被掉包了?有没有人来救她?所以她只能竭尽全力自救,她只怪自己运气不够好,还是被抓回来了。
助理阴阳怪气:“难怪先生称呼你‘花木兰小姐’,你还真是勇敢。”
初姒感觉自己烙印疼,腹部疼,头晕且疼,身上还很烫,一点力气都没有,不想跟他们说话,索性闭上眼睛。
她很少生病,上次病成这样,是一年前,那时候在忙一个并购案,她连轴转了大半个月,每天睡眠都不足四小时,终于在案子顺利完成的庆功宴上,发起高烧。
她当时身上还穿着礼服,开着车就去了琼楼,按门铃,在戚淮州打开门的一刻,她就一头栽倒在了他怀里,完全失去意识。
戚小州一边生气她病成这样居然还敢开车,是想自杀还是想谋杀?
一边叫来家庭医生,然后守了她一整夜,她第二天醒来,看到他坐在床边,以手支颐,闭着眼睛睡觉,晨曦光芒柔和,像一层滤镜照着他,他睫毛映在眼睑上,很长很黑,然后她就……
她就一把将他拉上床趁他还懵着翻身骑到他身上为所欲为最后他们共度了一个很耗体力的早晨都出了一身汗再之后她的病好了戚小州却开始咳嗽了好像是被她传染的!
初姒嘴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