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过,再也找不到我?”
“没有。”戚淮州道,“掉包你的人,一定是克里斯蒂安,如果他已经把你带出京城,我也会找到图南氏,让他们把你还给我。”
初姒舔了下嘴唇:“要是不肯还怎么办?”
戚淮州语气并没有很重,但听到初姒心里,就是砸开了一圈圈涟漪:“一定会让他们还。”
初姒低下头,亲了亲他有点硬的下巴,眼神往别处飞去:“我……我突然觉得,半个月没洗头,是有点难受,要不我们还是洗了澡再说吧,我也帮你刮刮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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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姒被抓走半个月,人瘦了一圈,肩膀与脖颈的骨络,都比以前要明显。
戚淮州很喜欢咬她,她还骂过他是属狗的,但真的有“骨头”在他面前了,他反而舍不得咬下去,只用嘴唇轻柔地描绘着。
初姒有点痒,躲了躲,拿起刮胡子的泡沫,挤了一坨在手上,然后糊到他的脸:“帮你刮干净吧,省得一直扎我。”
戚淮州抬起头,却又是追逐她的嘴唇。
没有什么比肌肤之亲,更能安抚那一 夜复一 夜,因为找不到她而辗转难眠,熬得心口生疼,却始终无能为力的苦和痛。
戚淮州的手垫在初姒的后脑勺,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