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不会撞到墙,然后再用力地汲取她的唇。
初姒也认真地回应了,浴室热雾缭绕,看不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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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他们才一起泡进浴缸,初姒才发现戚淮州的手臂有一道伤疤,刚刚愈合,浅浅的粉色,仿佛用力往左右两边撕,还能重新撕开一道血口子。
初姒心疼地摸了好几下:“什么时候弄的?”
“跟踪克里斯蒂安那天。”戚淮州不以为意。
“又是克里斯蒂安?!”初姒气急,“要不我们把他抓了,然后套上麻袋先打一顿,再丢出国界线吧?”
戚淮州笑:“好主意,抓得到他就这么做。”
初姒泄气,懒懒地靠在他的胸膛,戚淮州拿浴球记了沐浴露,拿起她的手臂擦洗。
初姒闲着没事,又说起自己刚才那个没想明白的问题:“克里斯蒂安他想抓我就抓呗,为什么要假冒关程宴?我来来回回想了好几遍,都没想出他这么做的理由?”
戚淮州淡道:“他虽然自称克里斯蒂安,留下那枚印有艾森家族家徽的宝石戒指,但他从来没有对你说过,‘我是你的小舅舅’。”
初姒一愣,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啊。
浴缸里加了精油,伴着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