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流,舒缓他们每一个毛孔,戚淮州也有些漫不经心。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你是会更容易对跟你相处过几次,而且你已经能肯定他就是你的小舅舅的人放下戒心,还是对同一个新出现的所谓的酒庄老板,更容易放下戒心?”
初姒想都不用想:“当然是前者了。”
虽然她本身对这个小舅舅本身也很多疑问,但好歹,她跟他要熟悉一些。
“所以他想取得你的信任,接近你,其实直接明了地告诉你,‘我是你小舅舅’,会更容易让你放下戒心。反正你也没见过关程宴的真面目,他只要藏好自己,不被我看到他的脸,这个谎言,一时半会儿就不会被戳破。”
确实。初姒逐渐跟上他的思路。
“但是他没有,他反而大费周章,策划了机场挟持案,通过‘救王袅袅’,取得你的好感和信任,从而达到接近你的目的,实在是多此一举。”戚淮州说。
“你说的有道理,”初姒咬指甲,“所以他其实从来都没有想假冒关程宴?”
“不是不想假冒,而是不想直接假冒。”戚淮州神情漠然,“他有很多行为,都是在向别人传递‘我就是关程宴’的暗示。”
他抬起手,一串水流从他线条分明的肱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