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王袅袅想象中的,因为长期关门闭户,有很浓重的霉味和灰尘,里面非常干净,窗户通风,更纳罕的是,有全套崭新的家具,看起来像是有人要入户。
王袅袅想到春伯刚才说,这些日子以来,他让人往村里送东西,便明白了:“你买的?你要住吗?”
不可能吧,他现在已经不是小村庄的盛阳了,而是京城戚家的戚槐清,怎么还能住回这里?
戚槐清的手从电视机柜上滑过,温道:“前段时间我让村长找几个人,把家里打扫了一下,这些家具和摆设,都是我按照记忆里画面重新买的。原来的那些太久了,都坏了。”
王袅袅看他:“你想还原你小时候的场景?”
戚槐清颔首:“我妈的牌位一直放在这里,我也想让她‘住’得舒服一点。”
王袅袅又想到春伯说的,带她来看他妈妈什么的,就觉得还是不要继续问他妈妈的事比较好,免得话题延伸到另一个难以招架的地方去。
结果她好巧不巧,手碰到什么东西,那东西差点掉在地上,她连忙伸手接住,一看,是一个绣棚。就是刺绣的时候,用来固定布料的绣棚。
戚槐清帮她拿好了,兀自道;“这个也是我妈的。”
“村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