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要不苟言笑,冷静自持,特别有禁欲系内味儿。
就是可惜,他今天没穿整套西装,也没打领带,就一件白衬衫和一件羊毛开衫,但也很好,像……大学里的学长。
她弯弯唇,推开门,拿着卷子的手藏在身后,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戚淮州没发现她进来了,男低音磁性又沉稳:“……随便他,他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他是副总,听他的。”
初姒走到他桌子边,微微弯下腰,轻轻道:“少爷,不早了,您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澡,或是……”
戚淮州自然听得出是初姒的声音,以为初姒又开玩笑,随意地抬起头,万万没想到会看到她这副穿着,愣了一愣。
然后喉结就很诚实地滚动了一下。
初姒因为弯腰的姿势,双马尾垂到胸前,桃花眼弯着,笑眯眯:“嗯?”
“……”戚淮州毫不犹豫地摘掉耳麦,丢到抽屉里,顺手将通话也挂断。
汇报工作汇报一半,通话突然中断的下属:“???”
他犹豫要不要再打过去,但刚才好像隐约听到了有个女声喊什么少爷什么洗澡……洗澡……求生欲让他打消了重拨的念头。
众所周知,打断老板的夜生活,明天就会因为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