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先进公司,而惨遭开除。
戚淮州浅色的眸子隔着镜片,慢慢地在初姒身上移动,又慢慢地问:“你什么时候拿的?”
不用初姒回答,他想起来了,“你那天去谢家,就是拿这个?”
她在谢家从楼梯摔下来那天。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稳,但细品还是能品出,比平时低哑几分,初姒还在他面前转了个圈,裙摆像花瓣一样盛开:“你放在老宅那张照片,是不是就是这套校服?”
是。
就是这套。
但那是她十五六岁的校服,哪怕她的身材一直很纤细,但穿十几岁的衣服还是有点太勉强,纽扣绷得很紧,随时可能会崩开。
看起来,比那种专门的忄青·趣校服还要要命。
戚淮州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抱住:“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吃饭,洗澡,或者什么?”
初姒拿出那套卷子:“或者教我做一下数学题,学长,我有道题不会做,你教我做,好不好?”
做题……她还真是,把他隐秘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当年他每次去看她,经常能看到她在学习,有时候是一个人在座位上思考,有时候是跟同学讨论……他想象过,如果她在国内读书,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