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许我们三人早就到达了京城,早就开始展开侦查了,一旦遇到文刀凌云,斩立决!
可现在倒好,我们三人彻底失散,而我又遇到了这么多麻烦人,如果身旁能有她俩,我肯定不会像是没头苍蝇一样,惹这么多事。
忽然发现,我很感慨。
自嘲的笑了笑,我摇了摇头,牵着马继续往前走,坐在马背上的梅花,轻声对我说:恩公,你笑什么?
我说:哦,没事,就是忽然想笑。
梅花说:恩公,听你说话的口音,你不是我们本地人,而且,你跟别人不一样。
我饶有兴趣,笑着问:我跟别人怎么不一样了?
梅花说:镇子上有好几个姑娘,也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爹娘死了,没钱埋葬,要不裹个席子,有的甚至连席子也没有,她们自愿变卖自己之后,大多数都成了有钱人的妾,整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受正房的打击。
我说:她们都是这样的吗?
梅花说:大多数是这样的,还有一部分是有钱的地主老爷买回去,当仆人。真要是当了仆人,其实还好点,至少在干活的情况下,能有口吃的。
我还没说话,梅花就支支吾吾的说:恩公你就很怪,买我回来之后,还对我这么好……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