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可能我是个傻蛋吧?”
我抬头仰天,爽朗的大笑了几声,郑板桥说过,这人啊,难得糊涂。做一个傻蛋,不挺好吗?
由于时间过了四五天,我们身上的干粮吃的差不多了,我最后在一个小镇子上补充了一次干粮之后,就再也不敢走大路了。低以丽血。
我生怕官府的人会张贴通缉令,到时候再抓住我,可能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仍然是牵着马,带着梅花走那些深山老林,而且我发现深山老林里的景色,真心棒,空气真心好,完全没有什么pm2.5。
这天晚上,天上下起大雨,我们无处避雨,只能在雨中赶路,浑身都被雨淋湿了,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
在山洞里,我又找到了一些干柴,身上带的有打火机,我点燃了干柴,跟梅花一起,围坐在火堆前,渐渐的烤干自己身上的衣服。
山洞里静悄悄的,唯有柴火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噼啪的声响。
梅花有些出声了,我问:梅花,你想什么呢?
梅花一愣,抬头看向了我,随后微微咧开嘴角笑了笑,然后平淡的说:我想娘亲了。
“那你娘亲呢?”我掰开一块大饼,给梅花了一半。
梅花摇头,表示自己不饿,她说:娘亲在我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