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旁边的钉板上滚动。
而在他滚动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细节。
这家伙不吸气,好像也不会气功,但就可以这么硬生生的从钉板上滚过去,我瞪着眼珠子,对梅花说:这小家伙厉害啊!
我二十六的年纪,在明朝生活了七年,严格来讲,我算是三十岁的大叔了,在这十几岁的小伙子面前,我当然可以称呼他为小家伙。
梅花也点头,嗯了一声,说:确实很厉害,不过我觉得他的皮肤上应该抹了一些秘药,因为我小时候在家乡也见到过这种走街串巷卖艺的,他们身上都会涂抹秘药,让皮肉变的刀枪不入,但是这种人都活不长的。
“还有这一说?”我很是诧异。
梅花说:嗯,这是真事。
你小伙子滚过了钉板,接着又是胸口碎大石,哎呀我去,这小体格别说碎大石了,那大石头压在他身上,我都怕把他肠子给挤出来。
可人家就是直接躺在地上,任凭大石板压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老师傅呸的一声,往手心里吐了一口吐沫,举起大铁锤,在空中摇晃了两圈,狠狠的朝着大石板上砸了上去。
轰的一声,石板碎成了四五块,而那小伙子从地上起身后,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示自己没有任何事。
人群中爆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