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掌声,老师傅这才憨笑着举起小锣,朝着人群走去,看客们也都很自觉,靠前的人基本上都给了铜板,有钱人还会给碎银子,但还没走到我这边,忽然从人群外挤进来了一个官差,看装束像是官府当差的人。
“诶,官爷,我刚交过钱啊。”老师傅愣了。
那官差将老师傅小锣里的铜板和碎银子一把抓走,说:你交给的谁啊?那都不算!交给我才算真正的交钱,懂吗?
老师傅差点都哭出来了,一群老百姓也没人敢说话,什么所谓的敢怒不敢言,那都没有。老百姓们连怒都不敢怒,一个个表情木讷,一个字都不敢说。
在两个官差刚转身离去的时候,我摇晃着折扇,走了过去,淡然的说:你俩站住。
“妈的谁啊?”其中一个官差,骂骂咧咧的转头,当他们看清我的时候,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拿人家了多少钱,都还给人家,听得懂吗?”
我不想废话,因为我身上的飞鱼服和绣春刀会教他们怎么做事。
老师傅感动的对我拱起双手连连拜会,我说不用客气,这是你们应得的,而此刻我又从怀里抽出了一张百两银票,走到那个小伙子的面前,笑着说:表演的好,赏你的。
小伙子都愣住了,他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