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阳娿尴尬,又有些纠结地问:“看号?那是什么?”
“这里离老林太近,野猪黑熊动不动就来吃庄稼,所以农民们晚上不得不住在地里保护庄稼,一旦野物出现,就赶走或者猎杀了吃肉。”
“你懂得可真多。”
“因为我就是在这种村子里长大的。”
“哎?”楚阳娿不解,云起可是云家少爷,就算不受老爷子喜爱,怎么着也不会在这种村子里长大的吧!还是说,他的意思是他失踪的那两年?
云起却不想跟她解释了,径直推开房门,在四处查看一圈,这才找了个没用的木盆,不一会就找了一盆水回来,脱了衣服冲洗伤口,开始为自己上药。
楚阳娿躲到竹林里小解回来,就看到他满身的伤口。那些伤口有大有小,有一道尤其深。楚阳娿看得冒冷汗,这伤口得多疼呀,这人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男人洗了伤口,上了药,又去找柴禾生活。
楚阳娿赶紧拦住他:“你先别动,找柴禾我会。”
云起也不客气,指了指外面几人高的蒿杆,说:“那些就可以,还有后面干枯的竹子,拿来就好。”
“我知道。”
楚阳娿两辈子都没有干过什么重活,但她天分不错,拾柴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