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些生疏,但折腾一会到底被她折腾出来了。
云起将湿哒哒的外衫扔在一边,将里衣洗干净撕成布条,就着火烤干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替自己包扎伤口。
楚阳娿手臂上也很疼,但她这时候只能坐在外面,等他把自己包扎好了再说。
谁知道那人看她这样子,却还嗤笑她:“现在我们两人在外,就算没什么,别人也不相信,何况你我可是夫妻。”
“不是夫妻,是前夫妻。”楚阳娿回嘴。
男人皱眉:“那你是要为了保全你贞洁的名誉抗下去,还是进来洗伤口上药?”
天大地大,哪里有小命要紧?
楚阳娿咬了咬牙,木着脸走了进去。
“你先把布烤干,我去打水。”
男人光着膀子出去,很快又端了一盆清水进来。
楚阳娿等了半天,没见他有避嫌的意思,她忍不住翻白眼:“你就不能回避一下?”
“我衣服很湿,得烤一烤。”
“那我出去。”
楚阳娿拿着药跟水盆,作势要走,男人哼了一声,这才一本正经地站起来,慢悠悠地出去了。
楚阳娿这才拖了衣裳擦洗伤口。
云起随身携带的都是上好的伤药,为了能够应付各种状况,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