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都瞒着金书铁卷一事,只说被人绑架,毕竟我们现在并不知道真相如何,这事若真捅出去,对你二姑姑和表哥也没好处。”
沈今竹点头道:“正是如此,只是鸡鸣山这么大,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逃到了何处,我们先回鸡鸣寺去,在寺里等他们吧。”
想了想,又说道:“三叔,您怎么不问我金书铁卷在何处?”
沈三爷摸了摸沈今竹的光头,两个月前刚回金陵时,母亲还怨我没有照顾好她,胖孙女成了瘦皮猴,这下更好了,连辫子都被人剃了,僧不僧、俗不俗的怪样子,脸上又带着伤疤,心里很不是滋味,强扯出一丝笑容说道:“叔叔才不问呢,知道的越多越麻烦。”
沈今竹搀扶着沈三爷往鸡鸣寺走去,走到半路,路上行人渐多起来,都是神色慌张的香客,个个都很狼狈,不是血渍就是火烧的痕迹,因此沈今竹一脸血和沈三爷的血脖子并没有引起路人的围观,一个个都疲于奔命。
啊!沈三爷突然大叫一声,疯狂的甩动着左腿,只见一条蛇从他的裤腿上飞了出去,啪的一声砸在草地里游走了,沈三爷痛苦的捂着左腿,沈今竹撕开裤腿看去,腿上青黑一片,两个细细的小口咕咕往外流着黑血,看来是被毒蛇咬伤了!
这——这该这么办啊!沈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