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毒蛇咬的伤口,沈三爷的左腿很快肿成馒头那么大的包了,他脖子原本就失血过多,加上劳累以及腿上的咬伤,意识很快模糊了,晕倒在地,沈今竹吓得哇哇大哭,哭叫道:“三叔!三叔你醒醒啊!我——我背不动你啊!”
痛哭无用,无法挽救生命,沈今竹开始一个个拉着路过的行人求道:“求求你们!帮我背着三叔去寺里吧,寺里有大夫有药——我们家好多银子!只要你们帮帮我!要多少银子都给你们!”
若是在平日,路过佛门之地,行人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孩子如此哭求,大部分都会施以援手,只是今晚行人见过太多的死人了,内心已经麻木,并不理会沈今竹。
沈今竹被拒绝了一次又一次,那时的痛苦绝望比圆慧恼羞成怒时要切断她的手指头还要深刻,就在这时,一个城北大营兵士打扮的小卒被她哭求的心软了,叹了口气,回头说道:“你家三叔怎么了?我来看看。”
沈今竹如抓着救命稻草般将小卒拉到躺在树下昏迷的沈三爷旁边,指着左小腿说道:“被毒蛇咬伤了。”
那小卒忙撕开沈三爷的裤腿扯成布条子,紧紧捆在沈三爷的膝盖处和脚踝处,用匕首割开伤口,将毒血一口口的吸出来,直到血变成红色,又打开一纸包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