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的清风阁如同白昼,一切都尽览眼底。
这群人进门之时居然都脱了鞋子,只穿着松江布袜踏在竹席之上,分宾主跪坐在蒲团之上。奇怪的是,章母做为母亲居然坐在章松和章秀的下首,前所未有的对一双儿女有恭敬之态,坐在主位上的是十五岁的儿子章松!
从安排的座次来看,宾客其实只有一个,看起来只比章松年长几岁而已,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相貌普通,颜值上和俊秀的章松差了许多,而且个头矮小,脸上有股郁郁不得志的气息,穿着金陵儒生们最常见的浅红道袍,依沈今竹的判断,此人的气质就是那种屡试不第的穷酸秀才。可是此人身后坐着的十个男男女女皆是一副以他为主的模样,坐在主位的章松对他的态度也甚是小心。
众人跪坐,清风阁一片寂静,只听得窗外流水沼沼,章母面前摆放着一套茶具,手法娴熟的冲着茶,沈今竹趴在天花板平棋上看着那冲出茶水的颜色,暗想足可以媲美汤药的苦吧,也不知他们怎么喝的进去,真是一群怪人!
章母冲调完毕,将酒盅大小的一点点茶水献给落第秀才,然后才分给章松章秀兄妹。沈今竹暗想,也是,就这么浓的茶水,喝这一丁点也尽够了!众人喝了茶水,吃点心冲淡嘴里的苦味,章秀和落第秀才开始交谈,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