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响当当的,你怎么如此侮辱我们祖孙?你们沈家欺人太甚!”
沈今竹说道:“这包子就叫做滚蛋包,你们祖父刚才吃的挺开心,一个劲的夸赞包子好吃,怎么了?现在嫌弃包子的名字不好听是吧,在人家家里做客还挑三拣四的,听不惯就走啊,我们沈家没有谁会留你们。”
侯宗保气得浑身直抖,“我们祖孙在沈家不敢多说一句话,多行一步路,战战兢兢,如何成了刁客?是你颠倒黑白,存心赶我们祖孙出家门!”
沈今竹冷笑道:“都说客随主便,既然晓得我们不欢迎你们在家住着,怎么还死皮赖脸的住在这里?”
侯宗保扶着侯老太爷就往外走,忿忿道:“祖父,您一把年纪了,还要被这个悍女指着鼻子骂,咱们不受这窝囊气,快回家吧。”
侯老太爷顺平了气,暗道明日就要出殡了,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功亏一篑,被一个小姑娘赶出门,于是眼一翻,腿一蹬,再次晕死过去。
侯宗保抱着老太爷大声叫道:“祖父您快醒醒!快来人啊!请大夫来,我祖父晕过去了!”
对于这种无赖,沈今竹有的是办法,她从腰间取下银七事,用其中的银牙签扎进了老太爷的指甲缝——九年前,沈今竹就用这个办法对付过前任姐夫白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