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立竿见影,昏迷中的侯老太爷一个鲤鱼打挺的站起来,大声叫痛!沈今竹冷笑道:“一把年纪了还装死讹人!我家的丧事可不是为了你办的。你们侯家孝子贤孙成堆,何必来我们沈家凑丧礼。”
这话说的很是刻薄,就是骂侯老太爷该死了,爷能忍孙不能忍,侯宗保气愤的拖着祖父就往外走,侯老太爷不能再装死了,力气又抗不过年轻力壮的孙子,只得拖着步子往外挪,嘴里还叫道:“妹子啊,哥哥不能再陪你了,明日哥哥在路上送你一程吧。”
侯家祖孙就这样灰溜溜的被沈今竹赶走了,此时已经是夜间,即将宵禁,吊唁的客人都走了,无人围观,侯老太爷撕死裂肺一阵唱练做打无人捧场,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侯宗保觉得太丢人了,连哄带拖将祖父劝走了,当晚就住在善和坊的一间客栈里。
侯宗保劝道:“祖父,明日出殡,您真要在路上拦棺哭泣啊?”
侯老太爷说道:“都做了八十步了,就不差这一百步,我是诚心诚意来祭拜妹妹的,他们沈家实在不领情,我也没法子。宗保啊,我们上海县侯家这些年家道中落,只出过两个举人,父母叔伯,族中的长辈都指望不上,族中也没有什么显赫的姻亲。侯家五十年考中进士的只有你一个,可是现在你被分到了南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