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儿远走云南昆明沐王府,远离了漩涡中心。沈今竹在龙江驿站送别了表哥一家,准备动身去鸡鸣山找守皇陵的老上司怀恩,蓦地被一个浑身缟素的妇人拦住说话,正是徐枫的冲喜妇人陆氏。
陆氏颜色憔悴,瘦成了一张纸片儿,她泪光盈盈的说道:“沈老板,不,是安远侯,今日冒昧来求侯爷,是想向你打听徐枫的消息。”
沈今竹目光一沉,淡淡道:“丧事也办了,衣冠冢也立了,祠堂里还供奉着他的牌位,这时候来问我是生是死?太不合适了吧。”
陆氏哭道:“相公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原本我和婆婆都不肯办丧事的,可是二房急着要承袭爵位,坚持说相公登上的那艘红毛番船只爆炸了,上头的人不可能有活口,找不到尸体,是因炸的粉碎,沉入大海,宗族的长老宗妇也轮番规·劝施压,我和婆婆被逼无奈,只得办了丧事。”
徐枫若不死,就是新的魏国公,爵位依旧属于长房,所以对于二房而言,徐枫必须是死了的,不死也要死!长房一屋子孤儿寡母,对徐枫报以一丝希望,但是根本无力对抗魏国公和宗族的施压,只得承认了徐枫的死亡。
沈今竹说道:“东海之变已经过去四个月了,他一直没有出现,而且俘虏名单里也没有他,是生是死,你们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