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量。”言罢,转身就走了。
陆氏疾步跑上前拦住了沈今竹,绝望的叫道:“你怎么如此冷酷无情?徐枫为了你,和家里决裂,连父母都不见了;海澄县那栋宅子,说烧就烧了,他默默守护了你好几年,没有他,你的生意能够如此顺遂?如今他遭难失踪了,你人脉广、眼线多,难道不去打听一下他的下落吗?沈今竹!你是
个没有心的人!”
沈今竹盯着陆氏的眼睛,连连追问道:“你娘家已经决定要你改嫁了对不对?如若不然,二房如此欺负你们长房,陆家身为南直隶指挥使,绝不会袖手旁观。即将改嫁的人人品相貌你很不满意吧?觉得还不如留在徐家长房守寡?你所有的不幸,来自你家族的贪婪、你婆婆操控儿子的*、你的懦弱和贪图安逸富贵,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直到今日,还想把我拖进来承担莫须有罪责,陆氏,你若再不醒悟,这一辈子就到头了!”
陆氏一怔,沈今竹甩开她的手,拂袖而去。如今她贵为安远侯,声名显赫,那种无力感却越来越强烈,别说是有过不快的徐家长房,就连她亲姑姑徐家二房,她也是爱莫能助,宫廷之变,昔日帝王的后宫肯定风光不在;朝廷势力重新洗牌布局,一朝天子一朝臣。她不是下棋之人,她也只是一颗棋子而已,做不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