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见儿子走了,赵庭携着妻子一边坐下道:“孩子还小,你怎么跟他说那样的话?便是你心中不好受,有什么委屈向我诉说也就是了。”
王氏道:“这孩子,这般喜欢他二叔二婶,再过些日子,我看就得人老二夫妻当爹娘了。”她有些委屈,抽出丝帕来,默默擦着眼泪道,“我成日操碎了心,忙里忙外的,就想着如何将这个王府打理得好,生怕犯了什么错叫父王母妃怪罪。可她呢,倒是好,什么事情也没做,上到老祖宗,下到宗顺,都说她好。”
“你与她吃什么醋。”赵庭将妻子揽在怀中,轻声安慰道,“你的功劳可大了,如今整个王府若是没了你,连转都转不起来。你想想,自打你进了王府来,所做的哪件事情没有得到母妃夸赞?你是王府嫡长媳,该有的度量得要有,怎生还跟弟妹吃起醋来。”
听了丈夫的话,王氏心中到底好受了些:“你说得也是,若是哪日我病倒了,整个王府还不得一团糟。”
“怎么不说些好话?”赵庭蹙眉,望着妻子道,“这马上就要过年了,说话吉利些,什么你病倒,我病倒了也舍不得叫你病倒。”
王氏倒是严肃起来:“你也不许胡说!”两人都板着脸互相瞪了会儿,继而都笑了。
“你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