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多好看,何苦成日板着脸。”赵庭道,“这才忙完祖母的寿辰,又得着手置办一应年货了,又得辛苦夫人了。”
王氏摇头:“倒是不怕辛苦,只怕人辛苦着了,还比不过那些不辛苦的。”
赵庭道:“好了,你也别总跟二弟妹较劲儿了,我有件事情想问你。”他稍稍顿了顿,忽而面色严肃起来,“今儿后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故吴夫人一早匆匆就走了,那吴家二爷走的时候,双颊都肿着,好似被人打了一样。父王脸色也十分不好,我又不敢问,只能憋在心中。”
王氏也早察觉出了不对劲,于是从范姬那里得了消息,原想一回来就跟丈夫说的。
此番丈夫提起,她自当也严肃起来,只将从范姬那里听来的,一应都说了。
“什么?”赵庭听后猛地站起来,面色表情精彩丰呈,一双浓眉紧紧蹙起,“这芙姬,这吴二爷,胆子实在是太大了!”说罢他狠狠甩了袖子,一脸盛怒。
王氏起身安慰道:“好了,你也别生气了,又有谁会料到,竟出了这档子丑事。”
赵庭双手背负,在厅堂内来回踱步,眉宇凝重。
“实在是荒唐!”忽的停住脚步来,又扭头问妻子道,“娴儿呢?”
王氏说:“当时我也没在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