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薛三,你太欺负人了,你这样欺负我,小心我告诉你祖母跟你舅舅去。哼,到时候看他们不将你打得落花流水!你好无礼,你放我下来。”
“本来今天觉得你算是好人,还想着要不要跟你化敌为友呢,哼,简直没门!”
林琬惊得立即转头看向赵邕,赵邕本能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只冲妻子道:“娴儿实在太过胡闹,该是叫薛兄好好治一治她,省得她以后再胡来。”见妻子没有听明白似的,赵邕才又说,“你以为就她那点本事,没人在身边护着,她真能好端端站在你我面前?这次多亏了薛兄,她才能相安无事。就让薛兄好好教训教训她,我看,这里除了我,也就薛兄敢这样了。”
说罢,他本能转身望向吴道友,但见吴道友只冷漠着脸坐在一边,眼神颇为呆滞,赵邕也没说话,只牵着妻子的手,便大步往外面去。
王姝见所有人都走了,屋里就只剩下这吴二爷跟自己,她心中挣扎一番,然后靠了去。
“你……你受伤了。”王姝紧张得只觉得话都说得不连贯,她一双粉拳紧紧攥起,轻轻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我瞧你手臂上有伤口,我帮你看看……”然后睁开眼睛,见眼前的人忽然就不见了,她连忙转头看向门口。
然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