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伤,伤口都在身上,怕是你也不方便。”说罢,便给赵娴使眼色,又道,“今儿晚上,你便跟娴儿住一间屋,要是真想效力的话,明天我带着你一起去城中探望中毒的百姓。”
说完这些,倒是也没有再理睬王姝,只朝自己丈夫跟前走去。
“怎么样?都伤到哪里了?”见丈夫满脸是血渍,她心猛地一颤,然后就本能抓起他的手来,恨不能即刻好好查看一番。
见妻子这样,赵邕却笑了起来,轻轻按住她手道:“我无事,你先帮娴儿看看。”
赵娴连忙拒绝:“我也无事,我好得很呢,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说话间,无意扯到伤口,疼得她咬牙咧嘴,却依旧挺直腰杆,装作十分英勇的模样,“二嫂,我可厉害了,哈哈哈,你当时没有在场,不知道我多么英武呢。”
然后小嘴又唧唧喳喳说起来,说得眉飞色舞,就跟自己真是英勇无敌的大将军似的。
林琬还没说话,薛平就受不了了,迅速站起身子来。
他穿着身玄铁铠甲,身子高大又威猛,此刻只冷着脸看向赵娴,吓得赵娴立即闭了嘴。
薛平二话没说,倒是也一点不给赵邕面子,伸手就拎起赵娴,将她拎到了外面去。
赵娴缓过神来,立即对薛平拳打脚踢,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