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为着自己的前途杀妻害子的事儿,不过薄薄的一纸婚书,能指望的住?大难临头各自飞,不是真心想娶想嫁的人,只怕一旦出事儿,转头就能把人买了。”
杜薇心里一堵,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宫留玉转头看她,握了她的手道:“我原来总觉得皇上身为一国之君,为了个女人感情用事实在是没得气概,现如今我倒是有几分理解他了。”
杜薇垂着头没说话,心里却无端惶恐起来。宫留玉并不逼着她表态,抬手帮她捋了捋鬓发,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接下来的日子所有人都为着过年忙碌起来,杜薇本来只用伺候宫留玉,但这几日宫留玉都是早出晚归的,两人见面的时间不多,陈宁便时不时过来指点她府上的事儿,大有提拨的意思,杜薇知道这也是宫留玉的吩咐,便跟在后面用心的学,她学这些上手很快,倒是让陈宁略有讶异。
宫留玉府上人口简单,因此麻烦也少,反是才新婚的宫留善府上不得消停,传出的不是他的那个通房被新任皇子妃徐凝儿打发了,要么是徐凝儿异想天开地让宫留善帮她跑到南山上去采梅,稍有不顺就抹着泪回娘家。
前世事徐家人上赶着把徐凝儿嫁过去,这世经过宫留玉在其中的破坏,两家的形势已经掉了个个,徐凝儿自觉有了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