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捏得住夫婿,便也不再像前世那般端着拿着了。她要求的是那所谓的‘真爱’,宫留善瞧上的却是徐家的门第,两人在一处儿若是真能好起来便怪了。
转眼就要到了祭灶的灶王节,宫留玉去宫里赴了宴,便随意找了个借口早早地回来了,一回来便见杜薇还是往常那一身素面月白袄子,忍不住皱眉道:“府里是短了你的吃穿吗?怎么大过年的还是这般素净?”
杜薇摸了摸额头道:“穿习惯了,日常就这个样子,也懒得换了。”
宫留玉不知怎么竟上了兴头,怂恿道:“那怎么能成?快到年根了,人人都是要换新衣的,你还是一身旧的,倒显得像是我薄待你似的。”
杜薇不知道他存的什么心思,却也懒得为这点小事儿和他争,便转身回屋道:“奴婢这就去换。”
她的簇新衣裳不少,四季都有,回到屋里想了想,选了件银白小朵菊花青领对襟褙子,外面系着白色对襟双织暗花轻纱,挑到裙子时犹豫了下,还是选了件挑眼的白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有些别扭的拎着裙子走到隔间,蹙眉道:“头回穿这么长的裙子,倒有些不惯,回头做活儿都不方便。”
宫留玉拉她到身边来仔细打量着,她五官秀美从容,一双却眉毛上挑斜飞,显露出十分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