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才从我酒窖里起出的好酒,陪我来饮一杯?”
杜薇面上的狐疑之色更浓,警惕道:“奴婢不胜酒力,您还是自己喝吧。”
她清醒的时候压根不让自己近身,宫留玉叹口气,锲而不舍地招手道:“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怕我作甚?”他又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孤凄凄的:“一个人自斟自饮有什么趣味呢?你就过来陪我说说话也不成吗?”
杜薇心里软了下,走到他身边坐了下去,宫留玉果然只给自己倒了一碗,一个人慢慢地饮着。
杜薇把烤好的东西端来,搁在他身边劝道:“您先吃些东西吧,空腹喝酒伤身。”
宫留玉唔了声,把酒盏倒满后递给她,她接过后迟疑了一下,她倒是好杯中之物,可惜酒量却差,前世想喝的时候都只敢躲家里偷偷喝。不过这酒香醇厚,她只闻了一下馋虫就蠢蠢欲动,犹豫着喝了一口,这一口下去就再也停不下来,便一口接一口地把整杯都饮尽了。
宫留玉这时候也不好受,他喝了几口酒才想起鹿血的功效来,再被烈酒一引,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白如玉的面皮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那酒杯是青铜制成的,个头甚大,杜薇喝完一杯就觉着有些晕,连忙放下酒盏不敢多喝,对着在一边的宫留玉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