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早还要早起陪皇上狩猎,您先歇了吧。”
宫留玉不动声色地瞄她一眼,点点头随她进了帐篷,杜薇头重脚轻地给他铺完床,转身正要走,就被他一把拽了手腕子,斜靠在床上仰头笑道:“你去哪儿?”
杜薇忍着头疼回道:“后边儿有给下人搭的帐篷,奴婢自然是住那里。”
宫留玉皱眉道:“那边临着河滩呢,晚上还不冻死人,这帐篷又宽敞又暖和,难道还容不下一个你?在这里住下就是了,作甚和那帮人挤在一起。”
杜薇没想到这酒的酒劲在后头,此时头越发疼了起来,看人都迷迷糊糊的,脑子也开始不清楚了,便发了兴去甩他的手,不悦道:“殿下也太多事儿了些,奴婢住哪您都要过问几句。”
她一时没留神,一下子拍在他身上,把他那宝贝葫芦拍到了地上,葫芦咕噜噜滚了几圈,磕到了银莲鎏金七层暖炉上,一下子给烫出一片焦黑来。
这下她稍稍醒了点酒,心尖儿颤了几下,大了舌头身子不听使唤地退后几步就要解释。
宫留玉稍稍直起身,眼神深的让人心慌,忽然对她冷笑着一扬头:“过来,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