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杜薇红了脸,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面上见了些笑意,捋了捋长衫出了院门,站在院外想了想,对着陈宁吩咐道:“去把江指挥使找来,让他跟我一道去老六府上要人。”
江夙北掌管着锦衣卫,干的又是下巡民情的差事,对今儿这起流民暴.动想必是知情的,叫他来一并要人,去了老六府上也有个说法。
江夙北住的离他的府邸不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下了马对着宫留玉咋舌道:“为个穷酸书生特地跑六殿下府上一趟,这可不像您的做派。”
自从有了杜薇之后,他干的不像自己以前能干出的事儿太多了,而且件件偏都还心甘情愿,他斜了江夙北一眼:“你近来的话越发多了。”
江夙北但看他的眼神有点不敢吱声,苦笑道:“难道是跟那位杜姑娘有关?”
宫留玉翻身上了马:“到底是薇薇的亲眷,我不能半分不顾,不然...她会怨我的。”
江夙北差点被酸倒了牙,见宫留玉一个眼风打来,连忙转移话题道:“说到杜姑娘,属下倒是有桩事儿想要告诉您。”
宫留玉扬眉:“哦?”
江夙北想了想,压低声音道:“属下的底下人发现杜姑娘近来置办了路引和文书,还在京里置了间房子,四处打听别州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