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价格,瞧着倒是要搬出京城的样子。”
宫留玉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转头看着他,江夙北没瞧出不对来,继续地道:“属下觉得有些奇怪,但还以为是您的吩咐,所以就没敢多问,今日见了您才提一提。”
宫留玉脸色一点点地沉凝了下来,淡淡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江夙北觉出不对来了,见他脸色,犹豫了下才答道:“约莫是十几日之前了。”他觑着他的脸色,小心探问道:“这...不是您的吩咐?是杜姑娘自作的主张?”
宫留玉身子一顿,他以为自己已经得了她的心,两人便可以心心相印,灵犀相照,想不到她还是一肚子的隐秘,满心的盘算。他突然觉得自己万分可笑起来。
底下人见他脸色不对,都僵在马上不敢乱动,就见他轻轻吐纳一口,淡声儿道:“走吧。”说着就率先拨了马头,往宫留善府上奔去了。
只要她人还在,他这次就一定要寻她问个清楚!。
到了宫留善府上,宫留善好似对他的到来很是惊讶,神色还有些费解,似乎想不明白杜薇怎么就敢告诉他了呢?
宫留玉脑子难得的乱了起来,满心的话想问杜薇,见到宫留善也懒得虚与委蛇,直接道明了来意让他放人。
宫留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