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就好像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那些被拆散的情侣往往自己先发生矛盾。”
“一个遭受了白眼轻视,就要找另一个诉苦求助。另一个往往被绊住脚忙的昏天暗地,可能会想,既然这么爱我,就不能忍耐一下吗?任何一对,开始的时候都一样坚定,以为自己所向披靡,只是他们想不到,日常琐碎是比时光更锋利的刀。”
“可是你现在就想到了,”尚小寒笑容明亮,“既然已经料敌先机,你能坚持住,我就可以。竭尽全力。”
说着他又忍不住抽回手搓了搓手臂,“啧,我今天讲的情话比之前的十八年还多。”
齐镜声长长舒了一口气,“好,竭尽全力。”这一回,他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懵懂继承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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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镜声和尚小寒抵达首都星后两天,齐家的年长男性难得在非年节时候全部回到了慎园。
齐明荣这时候终于感觉到了不对,阵仗比他以为的大多了。
父子三人被带到祠堂的厢房里,沈灿在隔壁被几个女性长辈围住。
厢房布置的像个会议室,齐明荣绷着脸看着坐了一圈儿的叔伯兄弟,挤出一个笑容,“大哥,您叫我什么事儿?”
纠察找出的证据越多,齐明雍心越冷,这时候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