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懒得跟这个弟弟啰嗦,“大家都很忙,没空听你自辩,证据你自己看,结果,城叔来宣布。”
一句话都不让说的架势,齐镜晨和齐镜熙都有点吓住了,尤其是一屋子都是他们的长辈,要么也是年龄差距十多岁的兄长。
这些平日里见了和蔼可亲的亲戚,此时一律冷着脸,其中有些人还在不断回复工作邮件,偶尔的一瞥,透过镜片扫过来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
齐明荣拿起摆在桌子中间的终端机,翻开两页冷汗就下来了,完全没有仔细看的心情,忍耐着快速翻到后面,看到两个儿子和沈灿作死的证据,杀人的心都有了。
只是不知道刀是该先挥向别人,还是先砍自己几下。
齐镜晨和齐镜熙站在父亲两侧,视力良好,也看个八九不离十,两个人一样脸色惨白。
他们因为不忿自己每年分到的东西少,私自做了许多手脚,但是从来没想过,自己根本不是家里最辛苦的人,分配制度没什么不公平。
不说常年连轴转的齐明雍,一把年纪还要殚精竭虑维护家族关系网的长辈,平辈的人里面,实验室里的跟普通研究员一样高强度工作,出去勘矿的一走几个月飘在太空里面对不可预知的危险……
承担更大的责任,就能获得更多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