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能去欧洲接触到啤酒的华人算漏了。于是他就主动告诉你,他在同治九年到过普鲁士,除去被当作猪仔卖到欧洲的华人之外,那个年代到过欧洲的华人并不多,想要知道他是谁也不会太难。”
    我终于明白了他之前说过那个叫作任广嘉是谁了,“广仁就是任广嘉?”孙胖子一龇牙,说道,“他不知道,有些漏洞我能自己补上。”
    孙胖子的话里话外都是故事,我一时半会儿没有明白过来,看着他说道“你拿什么补的?”他呵呵一笑:“虽然算漏了去欧洲的华人,但是我留了个心眼儿,还是以1900年为分水岭,查了前后20年所有和异事有牵连的失踪人口官史记录,符合广仁身份的有21个人。不过听你说完他的事情,就只有一个任广嘉了。”
    孙胖子说到这里的时候,香烟只剩了一截烟蒂,续了一根香烟之后,再次对我说道:“这个姓任的是1889年腊月初九失踪的,失踪当晚他前后邻居都听到任广嘉府中传出来鬼哭的声音,而且还有好事的看到他的院子里面蓝色的鬼火冲天。第二天早上,任广嘉的家门大开,开始还以为是招了流贼,怕任广嘉遭遇了什么不测,他的邻居去衙门报了官。但是检查之后发现只是任广嘉无故失踪,他的家财没有动过的迹象。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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