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任广嘉府中的时候,发现了大量的西洋器具,还有任广嘉的西洋画像。这才知道这位刚刚搬过来不到一年的任先生原来在西洋待过不少年头,当时也算是轰动一时的大案了。但是后来这个案件也因为没有苦主儿,没有油水,官府查起来也就不那么上心,时间一久倒变成了悬案。现在具体的年份从广仁的嘴里说出来,这个经历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而且,辣子。你把任广嘉这三个字反过来再念一遍。”
听了孙胖子的话,我不由自主地念出了声“假广仁……”孙胖子乐了一下,冲着我挤了挤眼,说道:“这下子都明白了吧?”
只是一个晚上,孙胖子是怎么想到这么多的?要是我想查广仁的身份,没个三五个月恐怕都说不清楚,而且还要看广仁那边配不配合。自打孙胖子升了副局长之后,我是越发地看不透他了。
反正也看不透了,我索性直接向孙胖子问道:“就一个晚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大圣,你说句实话,是不是早就知道地下五层里面关着广仁?”
“辣子,不是我说你,你说得轻巧。这一晚上你是睡大觉了,我就没合过眼。”孙胖子瞪着我说道,“就是想查资料,都不能去找欧阳偏左。要不是当初我有远见,把有关历史的异事资料都入了电脑文档,现在也